
Oro, who was born in Taiwan and has been living in Malta for 4 years. Currently working at Chiliz as a QA Test Engineer. Adventuring, Learning and Sharing.
Oro,西班牙語為黃金之意,也是一隻會YeeYee叫恐龍的名字,偶肉則是前同事取的諧音。現任職總部位於馬爾他的區塊鏈公司-Chiliz 擔任自動化軟體測試工程師。倒數第二屆基測生因沒考上台中一中鬼轉五專菁英班,曾任職國家中山科學研究院。台灣疫情爆發期間,離開台中反向深入重災區歐洲尋找機會,是個總是自找麻煩卻樂此不疲的在馬爾他台灣人。興趣是收集故事,相信文字能夠改變人生。

假日的早晨,剛睡醒無聊滑了下手機,見到了版上的一篇文章:
激起了本人那些過往的回憶,
儘管現在的我,只是偶爾上線,繳繳房租。
畢竟那可是當初傾家蕩產標到的大世界茅屋,還是有點難以割捨的。
起初只是POE季末想找款遊戲過度,一眨眼,那就是四年。
還記得,
第一次拓荒血衣樓,冶兒的五行相生相剋。
第一次拓荒神武門,豪廚子的毒包子。
第一次打15人團本,
「85 一王 -1 丐幫,打完自離。」
「前滾後滾三段跳。」
「想聽一曲俠客行。」
「你他媽一個打手骰什麼澤蘭?」
「快去喝桑落!」
「芳華萬代!」
「有劍茫? 哦不,又有人斷腿。」
「洗劍洗了整個下午,就是洗不到雲台跟落雁,糞GAME!」
我體會到,原來跟大家合作通關一個團本,是多麼有趣的事情。
還記得,
「可惡,沒有搶到那台三倍車,他瞬移的太快了。」
「嘿嘿,又一個可口的殺手單瓜瓜,把他幹掉再搶了他的箱子。」
「QAQ,拜託不要搶我的車車,咦?他自斷了。」
有些,是為了讓角色更強,有些,是為了心儀的時裝。
還有那些,糧倉、蕩寇、賽馬。
你記得,
那些年的劍蕩八荒:
以及各種在杭州擂台,隨處找人插旗然後被人爆打。
我們經歷了許多,
開心的、難過的、
傻眼的、北七的、
絕望的、悲憤的。
海外工作邁入第二年,
由於各種原因,我逐漸意識到天刀對我來說已變成一種負擔。
帶過的新手一個個受委屈被打到退坑,
認識的人彼此在各種管道上互相謾罵,
勾心鬥角的人際關係更讓人倍感無力。
如今過往的,
恩怨情仇,悲分離合。
驀然回首,
原來,我們都年輕過。
謝謝天刀,同時也謝謝各位。
